公司管理角度看程序员

  作为程序员出身的我,看到程序员们一起讨论共同感兴趣的话题,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但不惬意的事情是,这些话题中的很大一部分,都被那些“外行人”从纯粹非技术领域进行过分析。虽然内行人都不大愿意瞧得起外行人,但不得不承认,有些分析真的是切中要害。

  程序员之间的讨论,除了“外行人”觉得无聊的技术问题之外,出现频率很高的一个话题就是前途(或者钱途)。Java有前途还是.net有前途,程序员有前途还是系统管理员有前途,在加拿大有前途还是回中国有前途,blah blah blah。

  其实,如果只从收入角度考虑,最有前途的领域,就是当“经理”。不管你是搞Java还是.net,不管你是程序员系统管理员卡车司机,也不管你是在加拿大还是中国,你的经理总是比你收入高。而且,经理级别越高,越靠近金字塔的顶端,收入差别就越明显。用《徐九经升官记》里的词说,当官就是要当管官的官,不当官管的官。

  谁能当经理?这是个问题。

  说到这,想起一个著名的Peter定律。他的结论是:在一个理想的金字塔结构的公司中,从办公室门口望去,每个隔间、每个办公室里的人,都是在干着一份自己能力达不到或者勉强达到的工作。

  要推出这个结论只要满足一个前提:每个职位上干的出色的人必然会获得提升的机会。

  仔细想想很有道理。一个小组里面,总是出色的人被提升。而他/她被提升以后,无非两个结局:继续出色从而继续提升,或者一直呆在这个他/她勉强胜任或者干脆不胜任的职位。而继续获得提升的人,最后的结局也只有一个,提升到了一个再也无法提升的职位——不胜任的职位。

  不过,作为一个高傲的程序员,向现实生活中放眼望去,似乎经理都是技术背景很弱甚至是技术白痴一级的人。这就是Peter定律的缺陷,即他的前提“每个职位上干的出色的人必然会获得提升的机会”并不一定成立或者大多数情况下不成立。

  这个时候,就需要用Dilbert定律来作为补充。Dilbert定律是:经理都是由能力最差的人提升来的。原因很简单,能力最差的人,搞技术会制造出坏的产品,搞销售会损失客户,只有当经理才会把对公司造成损失减到最小。

  听上去很搞笑?

  正确!Dilbert的漫画,就是以搞笑著称,但这不能削弱它的深刻。

  上个周六Toronto Star登出的新一期Dilbert的漫画故事是这样的。Dilbert的经理,要招聘一个Senior Level的人,于是Dilbert的同事(是个工作狂人,看样子好像是亚裔)跑来抱怨说:“我的能力完全胜任Senior Level,为什么不提升我?”经理答复说:“不行,公司现在可以招聘senior级别的人,而冻结了你这个级别的招聘。如果提升了你到Senior Level,而我又不能从外面招聘人,我的部门就没有办法成长了。对了,新来的家伙就交给你培训了。”

  呵呵,还是这个亚裔,在另一个故事里,跑去找经理汇报:“我加班工作到两点,提前完成了我那部分项目的进度。”经理面无表情拿出一沓新的任务,说:“这是你的新工作。”他勃然:“难道你要因为我努力工作而惩罚我?”经理说:“不,这是奖励给你更有挑战性的工作。”

  不过,对第二个故事,我不是很以为然,如果按照故事中的一贯性格,Dilbert的这个同事应该很愉快的接受这些工作,并自动认为这个奖励。:D

  在一本给管理人员看的软技术书中,深刻分析了以程序员为代表的IT workers的性格。程序员对技术领域的忠诚度,要高于对公司业务的忠诚度。程序员更喜欢按技术领域来划分彼此,而不是按公司所属领域来划分。如果公司不能够提供程序员更喜欢的技术环境,程序员会立刻离开。即使是做Business analysis的人,虽然大部分时间用来解决business problem,但也对更新的Technology、更新的Tool、更新的Toy有着浓厚的兴趣。如果公司不能够提供使用新技术/工具/玩具的机会,那么很难留住这些程序员。

  在这本书中,认为解决这个问题是管理方面的挑战。因为一般意义上的提升,并不是很适用于程序员。因为程序员有着很强的技术和分析能力,但是对 business的理解和沟通能力相对较弱,所以不适合提升为管理人员。(参考Dilbert定律)。与其让其做一个低效的管理人员,不如继续做一个高效的程序员(参考Peter定律)。但是不提升,又不能使程序员获得满足。

  这种情况不仅适用于普通企业的IT部门,也适用于IT企业。这本书的建议(大多数公司也确实是这么做的)是,在技术领域进行级别划分,比如Apprentice, Junior, Senior, Master, Guru……

  Rolia上有个贴子说得好,从驴子到白马,只有四级而已。

阿岗昆公园各入口简介(14号到19号入口)

1号入口(Kawawaymog Lake)
  交通:从Hwy 11在South River向东转,经过11公里公路加上10公里砂石路,到达Kawawaymog Lake西岸的Access Point Office。
  Canoe路线:首先要穿过大约2公里水域,到达Kawawaymog Lake的西岸,然后向东划大约4公里长的Amable du Fond River到达North Tea Lake作为第一晚的宿营地。路途中间有两段Portage,一段135米,一段255米。
  North Tea Lake:North Tea Lake非常大,宿营地有七十多个。湖心有几个小岛,岛上也有很多宿营地。从宿营地的数目上感觉,North Tea Lake的宿营地条件应该比较好。North Tea Lake周围联接的湖比较多,分别是Lost Dog Lake,Sisco Lake,Lorne Lake,Manitou Lake,Biggar Lake,Cayuga Lake。这些湖里面,通往Lost Dog Lake,Manitou Lake和Biggar Lake的Portage长度在1公里以内。
  Lost Dog Lake:经过730米长的Portage从North Tea Lake到达Lost Dog Lake。这是个小湖,只有4个宿营地,并且与其他湖都不连着。
  Manitou Lake:从North Tea Lake最西北410米长的Portage,或者另外一条510米长的Portage,都可以到达Manitou Lake。Manitou Lake的面积和North Tea Lake的面积差不多大,宿营地也有很多,可以作为第二天宿营的湖,但返程会比较辛苦。
  Biggar Lake:Biggar Lake 在North Tea Lake的西面,中间要穿过连续三段Portage,长度是240+90+140米。Biggar Lake面积比North Tea Lake稍小,有21个宿营地,也可以作为第二天宿营的湖。
  结论:1号入口适合大规模团体的活动;进入North Tea Lake之前有390米的Portage,因此行李最好整齐,不能携带太多;North Tea Lake和Manitou Lake的湖面太大,North Tea Lake从东到西总长度超过10公里,如遇到恶劣天气会比较危险。

2号入口(Tim River)
  交通:从Hwy 11在Emsdale向东转,沿Hwy 518走8公里到达Village of Kearney。在这里Kearney Community Centre的Park Office拿到permit之后,继续沿Hwy 518向东走14公里,右转上Forestry Tower Road继续走19公里就到达了入口点。
  Canoe路线:入口东侧是大约2公里长的downstream,一直向西进入Tim Lake。
  Tim Lake:面积中等,湖心有个大岛,上面3个宿营地,加上Tim Lake西岸的3个宿营地,共6个宿营地。Tim Lake与其他的湖连接较少,向北和向南的Portage很艰苦,不但段数多里程长,并且属于Low Maintenance。只有去西面的Rosebary Lake比较容易,Portage长度为120米。
  Rosebary Lake:Rosebary Lake在Tim Lake东面,要穿过大约8公里长的Tim River,中间的Portage不长,仅有120米。Tim River的潜在问题是如果降雨太少,水位很低,穿越起来会非常辛苦。Rosebary Lake面积不小,但只有9个宿营地。从地图上看,Rosebary Lake位于自然保护区中,周围有几条河道,但要去其他的湖都要走很长的Portage。
  结论:2号入口只适合小规模团体活动;Tim River如果处于Low water状态会比较麻烦。

  3号入口(Magnetawan Lake)
  交通:3号入口和2号入口很近,也是从Hwy 11在Emsdale向东转,沿Hwy 518走8公里到达Village of Kearney的Park Office拿permit,然后继续沿Hwy 518向东走14公里,右转上Forestry Tower Road继续走24公里就到达了Magnetawan Lake西北岸的入口点。
  Canoe路线:入口在Magnetawan Lake北岸,Magnetawan Lake不大,只有4个宿营地。南边是另一个小湖Little Eagle Lake,只有1个宿营地。下水后,向西很短的距离就是一段135米的Portage,进入Hambone Lake。Hambone Lake面积也很小,可向南穿过55+420米的Portage,进入Daisy Lake,或向西,穿过295米的Portage,进入Ralph Rice Lake。
  Daisy Lake:是一个很狭长的湖,算上联在一起的Petawawa River,长约4公里,宿营地有7个,其中两个是在一个湖心小岛上。
Ralph Rice Lake:Ralph Rice Lake在Hambone Lake的东面,要穿过295米的Portage。湖面积大,宿营地有20个,适合做第一晚的宿营地。从Ralph Rice Lake,可以向北穿过620米的Portage进入有2个宿营地的David Lake,或者向东穿过435米的Portage进入Little Trout Lake。
Little Trout Lake:这是一个面积中等的湖,宿营地有11个,并可继续向东穿过175米的Portage进入有13个宿营地的Queer Lake。Little Trout Lake适合做第二晚的宿营地,但返程会非常辛苦。
  结论:3号入口适合中等规模团体活动;有几段必须完成的Portage,因此行李最好整齐,不能携带太多;比较适合的路线是两天全部在Ralph Rice Lake宿营。

  4号入口(Rain Lake)
  交通:4号入口也是从Hwy 11在Emsdale向东转,沿Hwy 518走8公里到达Village of Kearney的Park Office拿permit。接下来转上Monteith Road,然后继续沿Hwy 518向东走14公里,右转上Forestry Tower Road继续走24公里就到达了Magnetawan Lake西北岸的入口点。
  Canoe路线:入口在Rain Lake东岸,经过一段约5公里长的狭长水域进入Rain Lake主体水域。Rain Lake共13个宿营地,湖的旁边是一条巨长的Backpacking Trail。去年有三个小队在4号入口进入,分别宿营在Rain Lake,Rain Lake东南有6个宿营地的Islet Lake,Rain Lake东面有6个宿营地的Sawyer Lake。
  结论:4号入口适合中等规模团体活动;如宿营Rain Lake没有Portage问题;这几个湖都经过了实地考察,但同时也失去了新鲜感。

我的找工之路(1)转行的决定

每个人的找工之路,都可以写一个长长的故事。我的故事,要从登陆加拿大之前的两年说起。

我是转行学会计的——我以前是学中文的,几乎相当于没有专业。但我并不是因为“听说会计好找工作”才学的,而是在过去的工作中发现自己确实对会计感兴趣,对数字不厌烦,然后才经过慎重考虑之后,走上了会计之路。

我老公是做电脑的,2000年正是IT火爆的年代,他也曾劝诱过我转行学电脑,将来也去挣大钱云云。我差点动心,也曾试图去学点网络基础,考个MCSE证书什么的。不过,就网络基础那一本书,就把我搞晕了。我发现我对做一个比较聪明的电脑用户还有兴趣,但是,让我深入到电脑机箱里面去折腾,我是干不来的。我坚信,学没有兴趣的东西,会是极为痛苦的一件事。再说了,我始终觉得,一家有一个学电脑的就够了。:P 于是,毅然浪费了网络基础的课本钱,悬崖勒马止步IT。

回到正题。在国内也有很多人转行学会计的。途径有很多种,主要有参加会计专业的自学考试,考会计证,考中国注册会计师证书等等。我一直没有下决心怎么样开始。

大约2000年下半年,很偶然的一个机会,我在报纸上看到加拿大注册会计师协会中国办事处第N届毕业典礼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的新闻。这是我第一次见到 CGA这个字样。回家后上网搜索了一下CGA的资料,得到了更多的关于CGA在中国的教育项目的信息,知道了CGA是加拿大的三大会计师组织之一,在中国开设的课程考试和加拿大完全一样,如果没完成考试就移民去了加拿大的话,可以把学分转到加拿大继续考完。当时,我们已经递交移民申请一年多了,移民面试迟迟没有消息。我想,与其干等,不如开始学几门课程吧。

唯一的问题是CGA的学费比较昂贵,每门课要3000多人民币,每年还要交将近3000块的学员会费。而我作为转行的学生,估计至少要学16-17门课程,时间起码要3-4年。算下来,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比我重新上一次大学还要贵。

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和家里的经济支柱商量。没想到他满口答应,鼎力支持我去报名就读,声称是对我进行长期投资,只看长期收益,不看短期花费。其实我是有些犹豫的,加拿大去不去得了还是个问题,如果要去的话,正是需要存点钱的时候。他的看法则是,就我们的情况来看,去加拿大不是能否的问题,而是迟早的问题;对于学费,该花的钱迟早是要花的,现在读的话,可以利用在国内比较稳定的工作和生活环境,节省下来一些将来在加拿大苦读的时间。

决定下来的事情,我比较喜欢雷厉风行地去做。只讨论了一夜,第二天我就给CGA北京办事处打电话了,预约了评估的时间。一周之内,办好了评估和报名手续,从2000年12月底开始第一门课的学习。

Matrix III和假影迷小泰理解的Matrix 中的几处BUG

1. Neo被困在Mobil Ave地铁站的时候,曾经被Trainman一拳打飞到墙上,狼藉遍地。后来Neo沿着地铁跑,转了一圈回到地铁站的时候,墙上仍然有个窟窿。但是等最后 Trinity来救他的时候,地铁站又成了一个干干净净的地铁站。大概Neo等得无聊的时候,自己把墙又砌上了。:D

2.在飞船上,Neo和Trinity互相表达爱意的时候,我们都可以看到Trinity脖子上有两个圈圈。但是镜头转到Neo背后时,他脖子上的圈圈就是时隐时现的,在这个镜头里有,在下一个镜头里又没有了。

3.当Smith附身的Ben用手术刀胁迫Trinity的时候,我们都很担心Trinity被锋利的刀片划上,导演大概也是这么担心的。镜头在他们和 Neo之间来回切换。第一个镜头,Trinity的脖子没有伤痕,第二个镜头,仍然没有伤痕,第三个镜头,Trinity的脖子被刀片划上,第四个镜头,伤痕消失,第五个镜头,伤痕再现,第六个镜头,伤痕又一次消失,第七个镜头,伤痕再次出现。一再折磨之后,Trinity的自我皮肤修复能力终于丧失,伤痕再没有消失过。

惭愧的紧,2个多小时的电影,只看出了这几个BUG。说明我距离一个真影迷,还是很长的路要走。不过,即使这样,也比总跟我吹嘘自己是真影迷的小泰要距离近一点。:D

Matrix的中文译名是《黑客帝国》,老实说这个译名并不是很好。但至少说明了一件事,这个电影的计算机背景很强。无奈得很,小泰同学并没有计算机背景,所以在一些重大问题上的理解出现偏差,也是可以原谅的。

Neo和Smith雨中大战之后,Smith被消灭,小泰认为是两个人被中和了。说实话,看电影的时候,当我看到这段,忽然想起小泰的“中和”,差点在电影院里笑出声来。唉,计算机知识的普及,任重而道远啊。

大概小泰和我看过同一篇文章,说Smith变成病毒,Neo变成杀毒软件。我同意Smith已经成为游离在系统里的病毒,但是杀毒软件和病毒之间并没有“中和”这个概念,而且所谓的杀毒软件Neo连一个Smith都不能打死,更别提消灭站在旁边观战的无数Smith了。

消灭Smith的过程其实很简单。Neo和Matrix主机达成的协议,就是制造一个陷阱,通过他和Smith不停的打斗逼迫Smith去感染他。然后,Smith和小泰都没有意识到,被感染的Neo,是由Matrix主机Load进入系统的。在Neo被感染以后,导演把镜头切换到插满接头的Neo这边,插着插头的Neo在剧烈的抖动,明确地告诉了我们这一点。也就是说,此时Smith已经和Matrix主机建立了联系,他的特征码(Smith是个病毒,而目前最有效的查病毒手段就是特征码)就被主机获得,然后所有的Smith都被定位并迅速被消灭了。换言之,Neo的作用并不是消灭Smith,他的作用是帮助主机定位Smith,而之后他也死去,当然也就无法回到Source,帮助Matrix升级。

小泰理论最根本的基调,也是我认为的最重大的Bug就是,他认为所有这一切包括Smith都是主机预先设定好的,而Smith强大到感染了Oracle却是主机没有预料的。我认为恰恰相反,病毒Smith的出现,是主机意料之外的事情,而Oracle被感染,却是Oracle自愿的。在Oracle和 Neo的对话中,Oracle暗示Neo前往主机,因为只有在那里,主机才能定位被感染的Neo,而为了实现这一点,Oracle等着Smith前来感染自己,这也是为什么她让自己的保镖带着小女孩(可能是下一任Oracle)单独逃走而自己留下的原因。

Oracle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她相信Neo一定会前去主机那里,然后和主机达成协议,去和Smith决斗。于是她自愿被感染,从而在Smith始终无法杀掉Neo的时候,诱导Smith感染Neo。Smith在面对不屈不挠的Neo,始终无法打倒他的时候,说的那段话“Wait, I've seen this. ... Everything has a begining, has a end, Neo.”明显就是Oracle留给Smith的残存记忆,而Smith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圈套的时候,Oracle的影响力仍然让他感染了Neo。

可以说,小泰认为Oracle和Architect是相互配合的,但明显这是第二集试图告诉观众的,但其实不是。在一开始,那对程序夫妇,特别是小女孩的爸爸,就告诉我们,程序也会有感情,也会有爱。Oracle也是,她对糖果的喜爱,她对人类的同情,都使得她与Architect截然不同。

认为人类最终被机器彻底打败的小泰,显然在Matrix III结束的时候沉浸在Neo死去的悲伤中,而忽略了最终片尾的对话。
Architect: You played a very dangrous game. (指Oracle自愿被Smith感染)
Oracle:Change's always dangrous. (指Oracle希望结束升级循环)

Architect: Just how long do you think this peace is going to last?
Oracle: As long as we can.
Architect冷笑 (指Oracle希望机器与人和平共处,而Architect显然不认同)

Oracle: What about the other? (最关键的对话)
Architect: What others?
Oracle: The ones want to out.
Architect: Absolutely they will be freed.
Oracle: I have you words.
Architect: What do you think I am? Human?

以上对话为我回家后从下载的枪版Matrix中扒下来的,所以保证准确率在90%以上。:D

基本上我认为Matrix III是个大团圆的结局,人类最大限度的获得了胜利,并可以安全的解放Matrix中的同伴。当然,小泰可能并不认同这一点,他的fans显然也不会认同这一点。但没办法,谁让他是个假影迷呢。

:D

学车考牌小总结

  今天在MorningSide路考通过,拿到了G2。据很多朋友说,一次考过的人,很容易在第一年出事故。所以,考过了也要反省一下自己在学车和考试过程中犯的毛病。

  最开始学车的时候不会踩刹车油门就不说了。虽然自认为开车的游戏玩了不少,但真正踩到踏板上去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练了两三堂,慢慢熟悉了车性,被教练夸奖的次数也越来越多了,这时候就开始大意了。几乎每一堂课,都会暴露出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Parallel Parking”,教练说。那堂课大概是第三次或者第四次练平行泊车,前面做的都很不错,这时候自己就懈怠了。直到被教练一脚踩死,才发现自己的车是斜着的,如果再不刹车就撞上旁边的车。教练让我下车看看距离,果然,离这辆崭新的Echo只有很短的距离。还好主人大概不在家,不然就该出来哄我们走了。

  然后下一堂课小区右转又出了问题。大概也是那堂课开顺了,转弯的时候不再象以前那么谨慎了,自己觉得速度已经降的足够了,结果一转弯车里的人都感觉被甩一下。后来教练就带着我在小区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大概转到第四圈的时候,才终于找到了右转的感觉。不过,今天考试的时候,在一个右转的时候还是稍微甩了一下考官,于是考试记录上被记了一个“Too fast”。

  小区里的其他要求,基本上都没遇到过太大的问题。只有一次,我坐在车里的时候以为是UpHill,打完轮教练让我下车自己看,一看才发现原来这个坡是DownHill。

  大路上面开直行和弯道,是我的强项,不然这么多年游戏就白玩了。我遇到最到问题的地方,就是路口。考完试考官告诉我,路口是我开的最好的地方。但学车的时候,这是我被教练批评的最多的地方。

  左转。通常左转结束的时候,要提速,然后打灯并线进入最右边的车道。但我总是提速不够坚决,所以好几次后面性急的车不耐烦的切到右道,准备超车,这时候我只好等他们走了再并线。一直练一直练,直到最后两堂课教练才在这个问题上放过了我。

  考试的时候,遇到过有点类似的情况。我左转从小路上大路,左手边是个坡顶,可视距离很短。当路上没车以后,我刚启动到路中间,一辆直行车就出现了。我赶紧加速左转离开,几秒钟后考官一脸严肃的跟我说,你刚才转弯应该再快一点。当时我就以为自己Fail了,因为我估计两辆车之间最近的时候大概只有两米左右。后来看考试记录,在“Slow for conditions”上扣了分。

  然后就是黄灯左转。绿灯的时候,应该出了白线等着左转,直行的车很多的时候,只能等到黄灯再转。教练希望我能够在黄灯亮起的时候松开刹车,然后判断直行车停下以后,开始踩油门离开路口。但也许论坛上左转碰直行的事故太多了,我总是一直盯着直行车看,黄灯亮了很久脚才离开刹车。于是教练开始着重练我的路口左转,不过转了几次要不然没有直行车,要不然就还是做不到位。终于,在一个繁忙的路口,我等在了白线外。这一次更惨,开始的时候我还告诉自己,黄灯一亮就松刹车黄灯一亮就松刹车,念叨多了脑子就短路了,红灯都亮了我还没走,结果被后面的车嘀了,当然也被教练狠狠的训了一顿。

  另一次左转被嘀,是我红灯等在白线后面的时候,一位老先生在我左侧过马路。但奇怪的是,他走得很犹豫,走走停停,然后又挥手把对面左转的几辆车从自己面前让过去,有辆左转的车过去的时候还莫名其妙的嘀了他一下。当老先生踏上我左边的中心岛的时候,我的左转绿箭头亮了,我没敢马上出去,确认他不走了,才敢动弹,结果就被后车嘀了。后来自己核计,被嘀总好过撞上老先生。

  那次大概是第八堂课,我估计教练本来觉得我已经练的不错了,可以考试了,没想到又出毛病。不过最后一堂课前面在路上练了一个小时,左转就很完美了。当教练心满意足的带我练Parking的时候,发现我在“Head In”的时候又有问题了。说实话,我也练过几次Parking,当时感觉还不错,加上其他方面表现,教练就以为我Parking是小菜一碟。没想到在最后一堂课的二十分钟里,让他大吃一惊,连续5个“Head In”不成功,每次都要调一下才能摆正车。

  今天考前又练了几次Parking,基本上都算不错。谁知考完试,回考场以后,出问题了。考官让我随便停一个地方,然后我奔着两个车位的中间就去了,这是我有史以来做的最差的Parking。然后我就开始调,想进入左边的车位,考官告诉我,随便一个就行了,然后让我停在了右边的车位,接着毫不客气的又给了我一个叉“Incorrect vehicle positoin”。

  不过还好,总算考过了。考试的时候考官每次一低头,我的心里就一哆嗦。考完试才发现,其实有时候他是在划“OK”。

  按惯例,考完试似乎都要说一下经验,比如夸教练什么的。我也同意教练的重要性,比如我曾经坐过一个学生的车,他的技术还行,就是不看后镜,也不知道 Downhill Parking要打轮,然后就是起步的时候一边放手刹一边轰油门。我以为他是新学生,没想到他跟着他的教练已经考了两次了,也Fail了两次。

  另一个值得一说的经验,是Sailor告诉我的。一定要买交通部的小册子《The official driver's handbook》,首先要系统的学习,然后在理论课和路面上强化。否则,一旦遇上教练没说过,或者以前没遇见过的情况,就容易出错。

  不过,书面上的东西,总的来说还是不容易印象深刻。比如我知道过路口的时候,如果前方塞车,即使绿灯也不要动。但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的时候,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跟着前面的车就出去了,然后发现自己堵在路口上了。幸好那边有个TTC车站,教练只好抢过方向盘,躲进TTC车站,避免被人嘀。

  今天考试之前,MorningSide附近的路口可能交通灯线路出了问题,要么全闪红灯,要么没灯。让人想起了大停电的时候,所有的路口全是四面停牌的情况。我在等考官的时候,一个考生告诉我们她在路口不知道该怎么办,结果在“Right of way observance”项目上被Fail了。好心的她挨个提醒周围几个等待考试的考生,这种情况要当四面停牌处理。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是遇到这种繁忙路口的四面停牌,心里还是很慌。因为不但要看清谁是先到后到,还要记得右手优先,还要跟每个路口的司机“Eye contact”。最后回来的时候,居然有一个考试的车在我左手该走的时候不走,我看见里面的考官在说他,大概要被Fail了。我的考官人还不错,每次过这几个路口,都要告诉我,按四面停牌过路口。

  不过,回家看考试记录,当年就是他Fail的Pingle。

  最后,还要提醒一下自己和其他新司机,就是绿灯右转。虽然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但确实有过当我已经准备减速转弯的时候,才注意到刚刚过了中心岛的行人的时候。还好,自己对顺行方向的行人,从来都是很警觉的,因为我当行人的时候,遇到过差点撞上行人的右转车。

  因为现在还没有车,所以暂时不必告诉大家我什么时间会出现在那条路上,需要回避的了。

谁闯入了我的领地

  这几天有关父母和子女之间的话题不断,老生常谈的婆媳关系反而没那么热点了。

  仔细想想也很有意思,古今中外,上下五千年,两代人之间的矛盾,好像真的是非常难解决。道德,或者社会舆论,似乎在这家务事面前也束手无策。我觉得,单纯靠这几个关键词“养育”、“孝顺”、“理解”、“沟通”并不能找到问题的核心所在。

  我一向认为,人既然是一种社会性动物,那么它的动物性一面将深刻的影响这种动物组成的社会。

  自然界中,动物都有一个特点,每一个单独的群体,都有自己的领地,有一个相对固定的“头儿”。在捕猎或者逃命时,“头儿”往哪里跑,群众都是跟着跑的。如果遇到闯入领地的另一群体,“头儿”要负责赶跑它们。

  人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动物。我们管这个家庭的“头儿”叫家长,这个家长或者是男主人,或者是女主人。通常情况下,女主人对家庭内部事务的发言权,要大于男主人。以下假设这个一家之主都是女主人。

  父母和子女之间的关系,在某些方面其实也是类似的关系。当父母养育的子女成人的时候,他们理所当然要离开父母的领地,组成自己的小家,建立自己的领地,成为家长。这时候,父母和子女之间,除了血缘关系之外,也是两个“家长”之间的关系。

  一种情况时,子女成家后没有搬走,而是住在父母家。那么相当于父母的领地里,闯进了另一个陌生的“家长”。这时候如果不产生矛盾只有一种可能,两个家长对于家庭事务的都采取相当宽松的管理。

  我们这一代人中,很多时候父母是把一个孩子留在身边,而放飞其他的子女。按道理讲,父母会越来越亲近留在身边的孩子,但实际情况往往相反。就象Rollor在#1382082中说的,走得越远的,反而是父母越喜欢的。

  如果不考虑子女赡养,父母这一代家长其实也是喜欢维系自己领地的完整和清静的。硬性拆散父母,或者硬性闯入,都是产生家庭矛盾的根源。这里说的家庭矛盾,不是家庭内部矛盾,而是父母的家庭与子女的家庭之间的矛盾。

  另一种情况,父母由于某种原因离开自己的领地,住进了子女的领地。某种原因可能是长期探亲,可能是帮子女照顾下一代,也可能是到子女家里养老。不管怎样,“闯入”的情况发生了。

  相对于第一种情况,小家庭的家长已经形成了对领地的权威管理,所以更容易发生冲突。

  由于人类个体之间的差异,不同的家庭之间,也存在着极大的差异。就比如这家人吃饭无辣不欢,那家人吃榨菜都嫌辣。这家人喜欢饭前喝汤,那家人一定要饭后喝汤。人们在其他人家短时间做客的时候,通常能够容忍并享受这种家庭之间的差异。

  但由于父母到子女家不是做客,而是一种领地闯入,所以两个家长对于这种家庭差异很容易达到不能接受,并爆发冲突的程度。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看似很小的事情,最后能够导致很深的家庭矛盾。这里说的家庭矛盾,不是家庭内部矛盾,而是父母的家庭与子女的家庭之间的矛盾。

  罗里罗唆写了这么多,其实只有一个目的。今后在发生类似矛盾的时候,如果要分析原因,那么记住不是谁的错,而是我们的动物本能在起作用。

听说奇迹曾经发生过——我的找工之路(0)

有次我打开rolia“工作学习/事业与工作”的精华区,从最后一页倒着看过来。我发现了一个事实,在2000年、2001年rolian们讨论找工作话题的热情比现在似乎高出很多倍,找到工作的人都热情或者深情地写下自己的经历和经验,还在找工作的人经常提问请教种种问题,往往引来连篇累牍的热点回应。我在旧帖子里面,看到了rollor、egg、firefox火姐、yellow、speed、馄饨汤、金字塔等等这些熟悉的名字们,重温了他们当年找到工作的喜悦和经验报告。但我印象之中,好像自我去年10月份登陆多伦多以后,就很久没有在这个板块看到那么多洋洋洒洒的关于找工作历程的文章了。

难道最近没有人找到工作?虽然就业市场形势很差,但从身边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来看,其实一直有人找到不错的工作。论坛上也经常能看到有人说刚刚拿到了 offer,询问怎么搬家怎么car pool等等。但肯多说两句的人就比较少了。想想也是,找到工作的喜悦其实是很短暂的,很快就会被忙碌的工作和其他生活琐事冲淡,可写的经验啦技巧啦, rolia老同志们早就写过了,似乎也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可谈了。我自己也是,工作在该来的时候总是来得很快,一切都发生得很快,最初的狂喜在和家人、好友和同学分享以后,立刻陷入了一种对工作的焦虑和对未来的茫然之中。新的工作开始以后,自然是忙碌的、谨小慎微的,然后又觉得,找到工作对自己是件大事,但对别人可能没什么呀,没人爱看,诸如此类,很容易就要说服自己什么也别写了。

不过,我后来想起那天看到的一个旧帖子——《找到工作的那一天(转自Chinasmile) 》,http://www.rolia.net/forum/forum_showPost.php?tno=15017&pno= 88396&_cno=1050& “我对自己说,什么呀,我找到工作了,该高兴了。然后真的就开心起来,接着越来越开心。终于坐不住了,跑到街上满世界走。看到水果摊上的新鲜水果,想着,这下有钱了,这下什么都能吃了。(不怕大家笑,我找工作是FULL TIME的,所以钱是一分一分卡的)。就在那水果摊前呆了五分钟,结果还是什么都没买,回家了。”当我看到这一段的时候,有种想哭的感觉。很平实普通的文字,隔了两年多来看,这样的细节还是那么动人。所以,我又觉得还是写一点吧,仔细想一想,这段漫长的过程经历了那么多希望、失望、重新燃起希望、再次失望的痛苦,可写的东西还是挺多的。希望能对跟我情形类似的人尤其是学 accounting的同学有点帮助吧。

CBC《中国实录》观感

  看了昨天的CBC《中国实录》,感觉跟CCTV拍的《讲述老百姓自己的故事》风格很象,应该也是这两年的片子。说说我的感觉吧。

  把我吸引到电视机面前的,仅仅是因为这集片子的背景选在了河南--我的老家。片中人物说的都是我熟悉而且亲切的河南话,否则我也不会大半夜守着看一个小时。

  整部片子下来,我最大的感觉,就是那两个主人公由于生活经历的不同,以及他们对待生活不同的态度。

  年轻的那个,整天快活快活的,最搞笑的是在搬家聚会上在同事的撺掇下拥吻自己的老婆。而在办公室里,他快活的跟同事讨论学英语的镜头,让人觉得他心里,充满着希望。

  看得出来,他应该属于没受过多少挫折的一代人。虽然收入也不是很高,但是很会享受一点点美好的生活。

  年长的那个,心事就重得多了。从他的讲述来看,他的前妻死后,他就没有开心过。一个人和儿子相依为命,我想这也是为什么他儿子要参军了,他搂着儿子哭个不停的原因。

  他说到自己的第二次婚姻的时候,说他们基本上不谈论心事。字幕翻译成了:We seldom speak. 然后画面上配上了两个人默默无语吃饭的镜头。

  所以,当他在镜头前,说自己有时候很成熟,有时候象个无助的孩子的时候,我觉得非常真实并贴切的表达出了他那一代人的沧桑与无助。

  至于片子的背景。比如翻窗子上火车,我觉得这就是现实社会的背景。我虽然自己没有爬过窗子,但是家里人这么上过火车,大学同学这么上过火车。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就是主人公的工作。如果没有这些背景,整部片子就很苍白了。

  从这一集看,我并不认为这部片子是反映了“阴暗面”的记录片,同时从我也不认为这部片子的题材是基于“社会阴暗面”。有兴趣,可以在深夜打开LIFE频道,看看反映“社会阴暗面”的记录片是什么样子的。

  我知道很多人不想让“外国人”从负面了解中国,这无可厚非,但事情不能过头。就象克林顿访华时参观的那一家人,展示铺着硬木地板的三室一厅或者钢琴汽车,都没什么,但硬要说这只是普通老百姓的家庭就过分了。

  等着看下一集。

江湖流水情(二)

  我叫飞雪。

  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这大概就是飞雪这个名字的来历,又或者因为我居住的塞外每年有一半的时间是漫天飞雪。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的名字是飞雪,那个人就是我。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两种人。一种人不会武功,另一种人会武功。不会武功的人,每天不但需要考虑衣食住行柴米油盐,而且他们都没有名字。如果需要称呼他们时,复杂一点就叫张老伯李大嫂,简单一点就是店老板小伙计。

  我有名字,所以我是会武功的人。

  会武功的人,通常要有一个门派,要有师父传授武功,要有一帮子师兄弟姐妹打打闹闹。同门中,师父总是要有个女儿当小师妹,大师兄呢通常是师父捡来的孤儿。

  我也不能例外。唯一不同的是,我是那个捡来的孤儿,我是本门的大师姐。作孤儿有两个好处,一是行走江湖可以无牵无挂,二是身世坎坷容易引人同情。

  我们的门派是江湖中一个小小的门派,每日里我领着一群师弟师妹跟着师父学习剑法。之所以选择剑法,因为在武学之中,剑是最风雅的兵器,剑法也是比较适合女孩子的武功。剑法之外,师父还要传授轻功。有了轻功,既可以省去长途跋涉的辛苦,又避免了在雪地上深一脚浅一脚的尴尬场面。

  至于兵器,我有一把剑,是一把很普通的剑。师父给我这把剑的时候,告诉我这个世界上的宝剑很少,需要我在行走江湖的时候自己去弄。但这无所谓,我自己很钟爱这把普通的剑,我给它取名叫“飞雪”。没错,用的是我自己的名字。从此,这把剑就要和我相依为命了。

  很多门派是住在山上的,但我觉得土匪也喜欢住在山上,所以我们的门派住在一个湖边。湖很大,一眼望不到对岸。不练功的时候,大家都会跑到湖边来钓鱼捉虾。

  师父的女儿,也就是我的小师妹,今年才开始学武。师父让她跟着我,从一些基本功开始练起。但是师妹很不喜欢扎马步之类的基本功,而我,也更愿意带着她在湖边玩。师娘很宠小师妹,所以师父对我们的懒惰也无可奈何。

  生活就这样平淡的开始,直到遇到他。

  我是在湖边遇见的他,那时候他受了很重的刀伤,我和小师妹把他搬到湖边的小木屋里养伤。伤好以后,他就离开了。离开的时候,他告诉我,他叫残剑。

  残剑是一个无门无派的人,虽然他的父母都是江湖中人。很小的时候他的一家人就死于一场江湖仇杀,不知什么原因,仇家放过了他,给他家留下了血脉。他的剑,是祖传的一柄残剑,于是他给自己取名叫残剑。他的剑法,是在和别人打斗厮杀的时候,自己慢慢琢磨出来的。

  我知道我们之间将来一定会有故事发生,所以,我看着他离开,也没有出言挽留。

江湖流水情(一)

  我叫流水。

  “浅浅水,长悠悠,来无尽,去无休。曲曲折折向东流,山山岭岭难阻留。问伊奔腾何时歇,不到大海不回头。”

  不知道爸爸当年给我取名字的时候,是不是正在读唐伯虎的这首《流水诗》。反正给我上户口的时候,他就自作主张填上了流水这个名字。从那一刻起,这个名字伴随了我二十几年。爸爸显然对这个名字很满意,总是用得意的口吻对同事吹嘘:“这是我们家闺女流水,名字很风雅哦。”当然,最后他总是不忘记加上一句,“这是我取的名字。”

  但是显然,很多人其实并不认为这是一个风雅的名字。上学的时候,每次到了新学校,当老师叫到我的名字的时候。同学们总会哄堂大笑,然后就会有调皮的男生念“小河流水哗啦啦,我和某某偷西瓜”。这个某某,有时候是王刚,有时候是李欣,通常取决于当时坐在我旁边的男生的名字。

  所以到后来,如果别人第一次听到我的名字时不笑,我反而会觉得很奇怪。

  大学毕业以后,我刚好赶上.com狂潮,眼瞅着周围的同学纷纷加入烧钱的行列,我也纵身一跳到了一家门户网站当起了版面编辑。

  那段时候,部门里的经费还很充足,所以每当有新人加入,部门里都要例行的聚餐一次。一来让新人感到公司的温暖,二来让大家的胃感到火锅的温暖。到后来,.com的泡沫渐渐散去,公司的钱越烧越少,不得不四处压缩开支的时候,新人的这顿进门餐,理所当然就被取消了。

  聚餐欢迎我和另外两个新同事的时候,部门经理先天南海北的胡吹一通以后,让我们几个新人进行一下自我介绍。三个人进行了一番毫无意义的谦让之后,我被推举出来第一个发言。

  “我叫流水。”说到这,我了停下来,期待着同事的笑声。

  果然,几个同事毫无顾忌的笑了起来。其中一个一边笑,一边指着坐在我旁边的同事问我:“你猜他叫什么名字?高山!高山和流水,伯牙与子期,咱们部门够风雅!”我扭头,看到一张窘得通红的脸。

  他叫高山。比我早半年到的这家公司,是部门的技术支持。后来闲聊的时候,竟发现他是我的中学同学,和我同一个年级但是不同班。显然中学的时候我们都不是很活跃,以至彼此之间毫无印象。但是令我吃惊的是,他能准确的说出了我的高考模拟考的名次。因为放榜时,“流水”这个名字令他印象深刻。

  名字之间的联系,加上校友这层关系,从此同事们就默认我们两个是要发展出点办公室恋情来。所以吃饭的时候,同事总是有意无意的安排我们两个坐在一起,如果是晚上要加班,肯定指定高山打车送我回家。时间久了,他和我也都慢慢接受了这种安排。

  看得出来,高山很喜欢我,但是我们之间的这层淡淡的关系仅限于上班时间。下了班以后,我总是在第一时间赶回家里,打开电脑,打开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流水不是我的名字。